“雄主,您热吗?”爬起身来的什安凑到慕西耳边问。
他的信息素已经泛滥,精神锁的束缚让他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又依恋沉迷着不肯分开。
慕西瞥了他一眼,道:“要做就做,别废话。”
“雄主,您的精神锁烫到我了,能把它解开我再做吗?做深蹲。”
什安赖在慕西身上,小声祈求,一下下轻磨着。
慕西抿嘴瞪他。
精神锁怎么会发热?明明是被精神锁锁着的东西不安分了,散发着灼热,也浸氵显了锁。
“雄主……”雌虫轻唤出声,低低哀求,颤音回荡,冷硬的军雌化成了蜜,粘稠地拉出糖丝。
“雄主啊……”
“别喊了。”慕西将精神锁分解,精神丝线在瞬间分散开来。
“嗯,我留着力气来做深蹲,还请雄主准许我多做些。”什安大着胆子除掉某些布料束缚。
“你还想做多少?”慕西扶着雌虫微凸的肚子侧面,任由雌虫动作。
“我犯了大罪,冒犯了长官还冒犯了雄主,请让我用一千三百一十四给您赔罪。”
用一辈子给您赔罪。
“你做不了这么多。”慕西扶着找准嵌入口就开始上下起伏的雌虫,好在起初的幅度和速度并不快,慕西还不用担心雌虫现在就受不住。
“我能的,谢雄主怜惜。”什安收敛了自己的锋利锐气,依恋地用目光吻着自己的心上虫。
又胡说些什么怜惜。
慕西没有办法,侧着头想避开雌虫的目光,但脸颊发烫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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