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天都黑透了,夏大山父子俩还没有回来。
桌上的饭菜都冷透了。
赵桂兰扒拉出半盘饭和菜热了热,劝着俩人先吃。
夏小禾实在没胃口,心里空落落的,段晓晓也不想吃,说要等着夏叔和建刚哥回来一起吃。
赵桂兰拗不过俩人,三人就着一盏煤油灯守在桌子旁,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哐啷!”
是门响动的声音!
屋内的三人齐刷刷地站起来。
正是夏大山和夏建刚回来了!
赵桂兰忙打开手电筒给父子俩照明。
天太晚了,夏三叔的自行车也就没还,夏建刚把它推进院里。
“怎样了,老头子?”赵桂兰见到夏大山第一面忙不迭地问道。
夏大山顾不上回答,他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端起桌子上的粗陶碗,咕咚咕咚地一个劲往肚子里灌水。
一碗水下肚,夏大山长长舒了一口气,哑着声音对着三双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三个人道:“打听清楚了,小段在公社,被关在公社一间屋子里。”
“那有没有说是因为啥事把人关起来?”赵桂兰又急切问道。
“说是有人举报小段有反动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