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晓晓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个温文尔雅、有教养的书生形象,就算再生气,父亲也绝不会如此失态。看来这几年,父亲的确是历练了不少。以前爷爷在时,常常嗟叹父亲不像自己,没有铮铮铁骨男儿英气,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气,所以当哥哥出生后,爷爷从小就把他扔进部队,为的就是别像父亲那样文绉绉的。
文人也有傲骨,他们都经历了太多磨难,有多少人受不了屈辱从此天人一隔,父亲和母亲都还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更何况,段晓晓更喜欢现在的父亲,那现在的父亲就是饱经风霜后的劲柏,多了份沉稳和坚毅。
段知行逐渐平息了会儿情绪,又问起哥哥了段磊。
段晓晓不忍心父亲这么快就经历两次打击,本不想说,可是红肿躲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晓晓,你哥哥出什么事了?”段晓晓忽然红了通红的双眼,让段知行不由急切地催促道。
段晓晓到底是个孩子,虽说段磊一再向她保证没有受苛刻。但是在段知行的追问下这么些天的担惊受怕便也一股脑地全暴发出来,哭着把段磊的遭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段知行听完后,放在扶手的两只手紧紧地捏成拳头,青筋暴起,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他心疼两个孩子所经历的一切,同时又感到愤怒,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孩子竟然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田前进,这个仇,我是和你结下了!”
段知行暴喝一声。两个孩子的遭受都拜田前进所赐,这怎能让他不恨!
不过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最主要还是段磊的问题,怎样才能让段磊快速地从这件事情中脱身才是关键。
听段晓晓说,夏大山去疏通了关系,至少能保证段磊不会被苛待。段知行感激夏大山,甘愿冒着被剥夺大队长职位的风险去尽心尽力地帮段磊!
可是段磊被关在那里,终究是不得自由,这可怎么办呢?
“嘀嘀嘀”忽然一阵汽车的鸣笛声从门外传来。
段晓晓忙走出去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