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感到一股无上的伟力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行动起来。
正如司辰所看到的那样,他好奇的左碰碰这根线,右碰碰那根线,最终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那个时间线的我,我恨你!”
……
司辰又一次醒来了,他一睁开眼便看到正在玩耍的天禄,以及在一旁看着天禄的辟邪。
看见他醒来,天禄一脸不满的说道:“小辰,你终于醒了,明明说好今天你出去找吃的,结果下午的时候,不管我们两个怎么叫你,你都没有醒,没办法只好我和辟邪一起出去找吃的。”
看着面前兴师问罪的天禄,司辰陷入了沉思:“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天禄辟邪焦急的等着我醒来,在听过我的实验(作死)后,把我打一顿,让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该说不愧是最没可能的未来吗?天禄就算了,辟邪竟然也没有警惕。”
可面前的天禄似乎突然又有了脑子,他一脸疑惑的问司辰:“不对呀小辰,你那个时候明明应该就是昏倒了,我跟辟邪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听了天禄的话,司辰心中警铃大作,急忙在心中问表表:“表表,怎么回事?天禄怎么恢复了?不是说锚定时间线了吗。”
“嘀,所谓的锚定时间线,自然只是短暂锚定,永久锚定的代价您不可能支付的起。”
“什么?完了完了,这下免不了一顿打了,有什么办法呢?”
“有了,我我用未来视野再锚定一次不就行了吗,我可真是个天才。”如果不是周围有兽,对自己是个天才般的想法,司辰铁定会双手插腰,摆出自豪的姿势等待着别人的夸赞。
时间紧迫,司辰立马动用未来视野锚定了一条细的时间线。
”嗯,其实还有极大的可能,我被他们打一顿,那我选一条细的,应该就是不会被打的那一条了,我真聪明。”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那条时间线中他又被辟邪天禄二兽,用上次的惩罚再惩罚了一遍。
“什么玩意?我不是选了一个可能性较小的吗?怎么会是这种结果?”司辰突然发现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那样对待他后引起了他的不满,天禄辟邪便决定不这样对他了,以防止他离家出走,所以这才会是可能性较小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