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随他的大喊一同嚎叫。
他的长嚎响彻天地,激起的回声在群山之间传播,经久不绝。
“寒那个时候真的很激动,他甚至取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笛子吹奏起来。”
“那笛声简直绝了,我仿佛乘着风,在天地间游览了一番。”
厉劫说到这的时候,面带追忆,嘴角带笑,原本死寂的内心仿佛又重新跳动起来。
司辰听得很开心,他追问道:“那,那之后呢?”
“你们看到了什么美景?”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厉劫哪根神经,使他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就在司辰想着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准备道歉之时,厉劫继续讲述道:“没有之后了,寒,他死了。”
司辰原本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猜测,毕竟厉劫跟厉寒关系那么好,为什么现在不在一起呢?
可当他真的听到厉劫肯定的回复时,他还是感到很震惊,语气颤抖的说道:“死,死了?”
厉劫惆怅的回答道:“对,寒,他死了。”
“死于一个很可笑的原因。”
明亮的月夜,厉劫在竹庐内静静的睡着。
可奇怪的是,厉寒却没有在属于他的竹床上睡觉。
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远及近,逐渐到了门口。
厉寒推门而入,他披头散发,看上去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从容。
他用力的将厉劫摇醒,动作迅速,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厉劫感受到震动,缓缓的睁开了眼。
他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
等看清楚来人是厉寒后,他疑惑的问道:“寒,你这是怎么了?披头散发的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