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引爆魂幡自然不是想让自己受苦,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所有的鬼魂。
一部分鬼魂向四周溢散,他们循着本能向司辰他们飞去。
可他们还没有走到路途的一半,便在星火明澈的光线下化作一缕黑烟,随风飘散于天地之中。
敌人正处于无防备状态,众兽抓住这良好的时机,神力疯狂的燃烧着,不同种类的攻击像是不要钱一般飞向厉劫。
时间的指针在厉劫在身上留下各种印记,哪怕是顶天立地的山也总有一天会在时间的磨损下化作细细的砂粒。
阴阳之气在他的体内对冲,两道气体试图构建某种平衡,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被打断形成更加强劲的对冲。
厉劫在这饱和打击下全身流满了鲜血,原本白净的衣服化作了血衣,那衣服上的红梅此刻变作了真正的血梅,开的妖异非凡。
厉劫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身形几次想要跌倒,却又被他硬生生的指在半空中,他不允许自己就此倒下。
厉劫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向了众兽,在他那独特的视角中,他看见了每一只兽在命运中会遇到的劫难。
厉劫所看到的东西是如此的荒谬,他不由得哈哈大笑,神情癫狂道:“什么神兽,什么天地宠儿,到头来不过跟我一样多灾多难!”
在厉劫说话时,两行血泪从他的眼睛中流下,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如今已付出了代价,自此以后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面对厉劫的嘲讽,司辰神色如常,不屑道:“一个连自己劫难都渡不过的劫仙,还大言不惭的说我们多灾多难,真是可笑。”
“可笑,是呀,这可笑的命运。”厉劫顺着司辰的话接道。
接着,厉劫平静的看向司辰,缓缓道:“杀了我吧,莫要心慈手软,那不过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司辰用剑刃代替了自己的语言回答了厉劫。
感受到自己的时间正在被飞速掠夺,厉劫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厉劫不带有一丝遗憾的说道:“祝你们能够度过劫难,重获新生……”
说完,厉劫被化作一团灰烬,这调皮风儿的影响下消散于广阔无边的天地间。
见敌人死了,天禄高兴地哼着歌,可当他看到司辰那比他大了好多的身体时,他陷入极度的不满之中。
“凭什么,时辰是我哥哥就算了,小辰是我弟弟还长的比我大,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天禄一脸不爽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