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紧紧的跟在天禄的身后,他边跑边想:“我真傻,为什么问天禄这种问题。”
“嗯,不知道辟邪知不知道。”
想着,司辰看向辟邪,只见辟邪正低着头,不知道正在思考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等到足够近的时候,司辰用爪子戳了戳辟邪。
司辰的动作引起了辟邪的注意力,他将自己的思绪收回,看向了司辰道:“小辰,有什么事吗?”
“辟邪,你说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活呀?”司辰眼中闪光轻快地询问道。
辟邪还没有回答,突然间,司辰用自己的爪子拍了一下地面,兴奋道:“我明白了,是为了我们的家人。”
接着,司辰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辟邪,急切道:“你说对吧,辟邪。”
“说的对。”辟邪回了一句,接着看向在一旁等待的天禄,“走吧,这次我们往右边走。”
说完,辟邪向着洞口走去,天禄迅速的跟了上去。
这些动作让司辰原本激动的心冷静下来,莫名的他感觉辟邪根本没有在听,他沉默地跟了上去,心想道:“没事的,辟邪只是在思考更重要的事,应该只是我想多了。”
走到洞口,辟邪停下了脚步,他看向洞内的帝江说道:“江江,看好家。”
在这时,司辰决定给这一次狩猎打个卡,他将怀表举起露出一个笑脸拍下了一张照。
四不相看完了全过程,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司辰在辟邪走后转瞬间流露出的孤独。
四不相怀疑自己看错了,司辰怎么可能会孤独呢,周围有那么多兽陪着他呢。
接着,四不相便从睡梦中醒来,他一醒来便看到司辰将神力注入到另一张照片又睡了过去。
四不相看向那张照片,上面是司辰跟帝江在山洞中的合影。
“这一次又是什么样的回忆呢?”四不相怀揣着好奇,将神力注入的那张没有星星标志的照片。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四不相又一次享受到了婴儿般的睡眠,他醒来后发现司辰正兴奋地跟帝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