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犹斗,大鱼不会坐以待毙,相反他将会用最猛烈的攻击,用上天赐予自己的尖牙来撕碎他的敌人。
北冥之鲲红着眼睛向着天禄游去,他张开血盆大口似乎是想要把天禄一口吞下。
这副场景在刚刚的狩猎中,天禄早已经历多次,他闭上眼睛,动作娴熟的微微侧身,轻松惬意的躲开了大鱼的攻击。
接着,天禄睁开眼看向北冥之鲲,他得根据大鱼的下一步动作来决定应当如何闪避。
可天禄终究是不需要闪避了,因为北冥之鬼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
那鱼在天禄看过来后,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他转动着身子向着自己真正的目标游去。
看着面前的血盆大口,司辰原本安逸的生活被打碎了,他运用未来视野轻松的躲过了这次攻击。
可接下来,北冥之鲲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不停的攻向他。
大鱼在水中疯狂的穿梭,他如同织布机上的梭子,有时往左,有时往右,虽然方向不一样,但大鱼的每一个动作都朝着一个目标——司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北冥之鲲的动作越来越快,司辰已经开始难以招架了。
在又一次闪过攻击后,司辰苦恼地想到:“该死的,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得被他玩死。”
“天禄辟邪帮不上忙,那条鱼的速度太快了,他们不可能追得上。”
“那谁能帮帮我呢?”
司辰就这样一边思考一边躲避,此刻的他正在刀尖跳舞,稍不留神,便会落入无底深渊。
在司辰于海中起舞时,海面上,正在打牌的四不相心脏莫名的抽搐一下。
疼痛感袭来,四不相爪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吃痛的叫了一声,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两兽的目光。
顾不得解释,四不相跟随着内心的指引,干脆利落的跳入了水中。
牌友走了,人数不够,时辰与帝江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看着帝江有点疑惑的样子,时辰轻咳几声,提议道:“要不,我们来讲故事吧。”
“江~”帝江摇晃着身子答应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