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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大厦顶层的天台。
日上三竿，李钢的墨镜被烈日映照地反光，一个太阳变成了两个太阳。
镜面里，一个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到李钢跟前。
李钢已经恭候多时了。
来者正是紫藤市刑警队的副队长刘永明。刘永明此前一直对外宣传去外地出差，实际上是去执行卧底任务。
这次刘永明化装成一个黑市商人，和一个韩国的军火走私组织搭上了线。
李钢点了两根烟，自己一根，给了刘永明一根。
刘永明狠嘬了一大口，渡仙楼牌的烟他很久没有抽到了，甚是想念。
李钢吐了两口烟圈，搭住刘永明的肩膀：
“老刘，有些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卧底见面老喜欢安排在天台？”
刘永明咬着烟头说：
“也许是因为在地下待久了，格外怀念光明的感觉。至少在天台上，我可以坦坦荡荡做个警察，不用去提防谁！”
李钢弹了弹烟灰，灰烬顺着风的方向落到无数人的头顶：
“老刘，你知道现在队里的人是怎么看你的吗？他们抱怨说你总是隔三差五开会出差学习，连个面也见不着。我能怎么说，只能说是上级要求，我总不能把你去卧底的事情告诉太多人吧！”
刘永明苦笑道：
“老李，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俩换换！你当卧底，我当队长！”
“那还是免了吧！”
李钢推辞道，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做卧底这事，还是刘永明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