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翠翠离过一次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沈通,而她的前夫叫沈彪,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之前曾经在黑社会组织卧虎堂当打手,后来又跳槽到了天龙帮,替人解决刺头。在一次火拼中沈彪拿砍刀将人砍成了轻伤,法院判了5年。这不,上礼拜才出狱。张翠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提出离婚,法院将儿子沈通判给了母亲,但是沈彪不服,出狱后他隔三差五去骚扰张翠翠母子,名义上是争夺儿子的抚养权,实际上是想要张翠翠的房子。”
孙大海介绍完,长叹了一口气。
“难道说,拿这种人渣没有办法吗?”
杨小艾义愤填膺。
“没办法的,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张翠翠母子,就算报警,充其量也只能警告他,最多关个一两天。等他出来,一切照旧。”
孙大海无奈地说道,猛抽了一口烟,吐出的满是哀愁。
“那就搬家,换手机号码!尽量远离那个人渣!”
杨小艾建议道。
“没有用的,沈彪联系不上张翠翠,就会去找她父母的麻烦。张翠翠父母年迈,也走不到哪里去。”
孙大海一番话让杨小艾气得直跺脚。
“那师父,你有何打算?”
关仁川问道。
“其实我私下里去找过沈彪谈话,但这个家伙根本不怕警察,他叫嚣说有本事就抓他,再给他判个十年二十年,否则别白费口舌。我靠,特么的,当时我真想痛扁他,可当我看到身上的警徽,我无可奈何地松掉了拳头。”
“看来有的时候,道德与规则,也是束缚正义的桎梏。”
关仁川感慨道。
这时,三人接到了队长李钢的通知,要他们去半湾区丰饶路附近巡逻。
原来,最近丰饶路周边八个高档小区接连发生入室盗窃案,盗窃犯至今没落网。
关仁川三人分配了下任务,关仁川、杨小艾负责巡查西路,孙大海、徐忠负责巡查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