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的身躯开始扭曲,皮肤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红黑色血液。
整个人迅速变为一个血人,他张开大口,嘴里也满是鲜血,同时其中还有无数扭动的蛆虫不断爬来爬去。
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秦风不为所动,冷冷道:“想吓我?还能不能再恶心点,我心中还没有半点感觉呢。”
鬼婴:“……。”
怎么这招也不灵了?
一般人看到他这幅模样不是要哇哇大叫,尿裤子吗?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鬼婴感觉好无力,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却丝毫不害怕鬼。
他伸出右手,一把摘下自己的头颅,就这样提在手里,心道,装吧,你继续给我装,实际上你的心里肯定早就怕得要命。
猛一抬手,他直接将人头扔到了秦风的脚底下,一长条细细的血线从鬼婴所站之地延伸出来,一直顺着人头流到秦风的脚下。
头颅就那样在地上死死的盯着秦风,怨毒无比的眼神如同从地狱中射出来的一般。
没有话语,他头颅就那样瞪着身前的男人。
他知道,秦风比他强大太多,要想削弱这个家伙的力量,就必须要让这个男人感受到恐惧。
只要出现恐惧,人类的阳气就会衰弱,到时候他就可以乘机攻击,一举击杀秦风。
而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鬼,是不能说话的。
话越多,对秦就越不会害怕。
试想,一个满身鲜血的女鬼站在你的面前,呱啦啦的开口骂了你半天,或者,一个头上插着一把弯刀的女鬼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向你爬来,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死死地盯着你。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线。
两者相比,肯定是后者更加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