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然后对着秦风看了看。
秦风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她喊住了秦风。
“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一下呢，零号。”
程雨馨这么一说，秦风站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喊我吗？”
秦风心里有些震惊，自己的长相可是没有让什么人看见的，尤其是在任务期间。
见过他长相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死了。
而组织是不会将他的秘密向外泄漏的，所以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在猜，所以才会有意这么说的。
如果秦风能不停那么一下，她肯定不会觉得奇怪。
可是秦风下意识停了那么一下，秦风也就顺势回过头来，问了那么一句作为掩饰。
“我喊的是零号，你却回过头问我是不是在喊你，你就是零号对吗？”
程雨馨自信地笑问，秦风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不过他却半点不怕她，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了她而已。
“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你说话，我自然会以为你在喊我，我哪里听清你在说什么？”
秦风摊了摊手说道。
“好吧，你听错了，我是帮一个朋友调査一个账号，那三十万就是你打赏的吧？狂尊。”
程雨馨不再在零号这个名词上纠结了，因为她已经有九成信心确定秦风就是零号，除了照片上的那一点点吻合之外，还有他守护在李清霜的身边，其实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
所以这就说得通了。
但是她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李清霜。
因为这会打乱秦风的某种计划，搞不好会被秦风杀死，这个情报，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行业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