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往秦风的肚子下面瞟了一眼,情不自禁的大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太监呢!你这也叫对女人没兴趣?”
此时,秦风不禁想起了冷清舞。
那天为冷清舞袪除冥魂花的花粉后,他也遇到了同样的质问。
“身体有反应很正常,老子的思想是纯洁的!”
秦风不服气的争辩道。
“思想纯洁?”
苏雨很得意,说道:“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过,等你真正尝过了,再看看你的思想能不能保持纯洁吧!”“好了,好了,老子答应帮你就是了!”
秦风郁闷的挥了挥手,示意苏雨赶紧离开。
苏雨费了这么多心思,为的就是得到这个答复,所以心满意足的走出了这间书房。
待得苏雨在外面关上房门,秦风身体后仰,后脑勺枕着交叉的双手,心中想道:“确实,不尝尝不会知道具体是什么滋味儿,可是哪有机会尝尝呢?”
这天下午四点半,陶萍便就早早回到了家里。
对于非常敬业的她来说,这么早下班回家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回来后,她便把自己的二女儿叫到楼下,帮她一起打扫卫生,准备晚餐。
临近黄昏,家里来了客人。
陶萍的弟弟也就是苏晴和苏雨的舅舅陶大海来了。
来的不仅仅有陶大海,他的儿子陶道旭也来了,另外还有一个青年男人。
陶大海和陶道旭都是一身休闲装,那个青年男人则是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仅显得颇为精神,也颇为斯文。
秦风听到动静,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下看了一眼,这才明白陶萍今天为何早早回来收拾屋子。
他能猜到,那个仪表堂堂的青年男人应该是来相亲的。
这件事情,陶萍昨晚说过。
秦风纳闷儿的是,在哪里相亲不好,为什么非要到家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