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8点，天上人间，我请客。】
消息一出，很快一大串的信息轰炸出来。
【什么？老大也会约人了？】
【好，肯定准时出现，玩个痛快。】
【老大终于想通了，准备开荤了？】
【我人不在帝都，晚上赶不回来，呜······】
【诚哥，你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你放心，我会帮你把今晚的玩回来的。哈哈，终于轮到我狠狠宰老大了······】
【同情】
【同情+1】
【同情+2 】
【同情+3】
······
凌北洹心里一股烦躁涌上来。没再看朋友们的信息，将手机息屏，随便扔在一个角落。
顾禾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的文件，交给凌北洹，“少爷，自从凌益元一证据不足释放后，与林家的接触密切了很都。还将我们公司的一些高层挖到了林家公司。这是你吩咐我收集的凌益元在公司的犯罪证据。还有那些想要跳槽的员工名单。”
“好，知道了。”
“少爷，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过，要不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顾禾这几天一直陪在凌北洹的身边，对他的作息非常清楚。从凌益元被带走那天起，少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工作当中。
偶尔会看见他对着手机发呆，最近抽的烟也多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阴翳极了。
凌氏集团整个顶层都是凌北洹的场地。这里除了办公区外，还有休息区，娱乐区，健身区等。但是这些只是总裁的私人区域。这几天凌北洹都是在这里过夜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