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又掏出一面大梳妆镜道:“这本来是儿子孝敬娘的……”
他爹见郑文又要引发伤心情绪,急忙道:“你娘都老太太了,弄这没用的干啥……给爹准备了什么呢?”
郑文从戒指内又掏出一个大型紫檀木太师椅摆在房子中央,对他爹道:“爹,我给您买的这个,让您躺在上面晒太阳的……”
他爹再不识货也知道这个紫檀木椅子很贵重,全村只有村长家里有这个一个,还明显比眼前这个小两号。这下他有些相信郑文的话,颤巍巍道:“文啊,咱们郑家虽然穷,但历来都是老实人,你看爹的名字——郑经,就知道爹老实了一辈子,你告诉爹,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咱可不能干坏事啊,那要天打五雷劈的!”
郑文气结,都不知道怎么对他爹说好。
好在玄武及时开口:“老太爷,您可别冤枉我们主人,他现在可是陈主席手下大红人!”
郑经没想到一条狗居然会说话,吓得一屁股摔进太师椅,指着黑狗“你你你”说不出话。
白虎兄弟道:“老太爷您别害怕,我们不是妖怪,我们都是大有来历的人物。我叫白虎,他叫玄武,还有这个美女,叫朱雀!”
郑文暗暗叹息,说这些有啥用……他爹是理解不了的。
可是郑文爹一定玄武白虎的名字,眼睛睁得大大的:“啊?玄武、朱雀什么的,就是你们?我小时候总见串乡卖货的货郎卖你们泥像,我娘舍不得给我买……”说着垃圾黑狗胳膊细细的看。看了会,有大失所望:“这就是玄武阿,和原来我们家汪财也没区别呀……”
玄武冷汗唰的得就下来了。反倒是朱雀很大方的对郑经道:“老太爷,我们长相普通,其实厉害得很,您看……”
朱雀右手一张,一团明亮的火焰出现在她手中,火焰跳跃燃烧显然温度很高。
突然,朱雀嗷嗷惨叫着拼命甩手,原来刚才一不小心火焰点燃了她全身羽毛,几秒后羽毛燃烧殆尽,朱雀黑乎乎的像个失败的烧鸡,一脑袋栽在地上,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郑文检查一下朱雀伤势,全身百分之百严重烧伤,皮肉翻卷惨不忍睹,估计已经没戏。
胡不归扑在朱雀身上大哭:“他xx的你咋就死了聂?把刚才我给你的巧克力吐出来。”
弧光也急了,他抱住郑文大腿:“老大呀,你救救她吧!她答应和我偷情的!我还是处男阿!!”
郑文又被勾起伤心事,回头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娘,抽噎道:“连我娘我都救不了,怎么救她……”
玄武捂着嘴偷偷笑。
郑文回过头怒视玄武,道:“你这条死狗,我娘都没了你还敢笑,明天我娘出殡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