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大人如释重负拍打着自己胸口道:“我的地呀,盲肠老兄你可吓死人了,我们还以为又要遭到攻击呢……”
“谁说你们不会遭到攻击呢?”随着淳厚的声音,人墙闪开条通道,一个坐在豪华马车上的超级大胖子笑眯眯出现在众人面前。
“血酬?!!!”陈主席华容失色。
“是我,呵呵,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大胖子和蔼的笑道,可惜听在众人耳朵里仿佛鬼哭。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吗?”
“答案相~~~~当正确,也只有我才能动用陈阿扁。阿扁,来我这里,你的老朋友陈若舞女士还在惦记着你呢。”一阵恶臭袭来,血酬身边多了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内的人,正是征文深痛恶决的陈阿扁。
血酬继续道:“怎么样,阿扁是否给你们带来很多乐趣呢?”
陈主席很平静,丝毫没有被血酬所左右:“佩服佩服,血酬大人果然深藏不露,让陈阿扁驱使僵尸杀死我,不漏丝毫痕迹。当僵尸失败,您自己亲自动手,我相信这些部队都是您这些年秘密搜罗的嫡系吧?杀了我以后随便编造个理由,当然,您肯定不在现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您作证。我死以后,您会给我安排一个风光葬礼,而肾虚大人以及郑文等人当然是杀害我的凶手,但均被您手下击毙,来个死无对证,我说得对吗?”
血酬抚摸着胡须笑呵呵道:“你看看你,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这下我没台词了吧?不过呢,这里边有个小小错误我需要纠正,你我共事多年,我不忍心见你死不瞑目。肾虚大人,你也来这里吧!”
肾虚大人有些尴尬,匆匆向陈主席鞠躬,弯着腰走到血酬身边,灰溜溜的像孙子一样。
陈主席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肾虚的背叛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郑文心里疼得厉害,被身边人背叛的滋味好难受。
血酬大人见陈主席毫无表示,似乎略显失望,他对陈主席道:“小陈阿,这几年你势力发展得很快嘛,说真的我还真不忍心弄死你。不过让你继续发展下去,死得就会是我,所以你也不要怪我。虽然我手下大部分派往俄,但是弄死你问题还不大,呵呵。有什么遗言不妨说说,万一我动了恻隐之心,没准能帮你完成呢!”
陈主席眼睛看向盲肠,眼神中包含的种种意味相信盲肠能看懂。这次围剿他们的士兵都由盲肠大人带领,如果盲肠倒戈,事情能发展到什么样子真不好定论。
可惜随着陈主席眼神,盲肠把视线投向脚下,显然不愿和她对视。
这一刻陈主席什么都明白了。
她声音很平稳,淡淡道:“既然我已经完全没有活路,你动手吧。我身后的这些人包含不少人才,并且很识时务,我死以后,希望你能善待他们。”
血酬打着哈哈道:“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轻易杀死你?你也知道到了我这种地位,金钱美女什么的都已经失去兴趣,高处不胜寒阿。目前我唯一乐趣就是虐杀敌人,真正值得我去虐杀的人还不多,你绝对可以算一个,恭喜你!”
郑文忍不住了,他偷偷摸了摸小臂上的手枪,决定不管后来发生什么,先杀了血酬再说!
可是还有人比他先动手。冯军大魔法师呀的一声暴叫,指点着血酬鼻子道:“你这个老匹夫,伤天害理欺男霸女,就算死我也要让你死在我前面!”说着,冯军双手挥动,一大团黄亮亮的土元素在他手上凝聚。冯军扬起手嘴里喝道:“去死吧!”
一块圆桌般大小的巨石急速向血酬飞去,巨石带动风声势道惊人,砸在血酬身上四分五裂,连他身边士兵也被波及,很多人掉下战马。
碎石落下尘烟散去,血酬依然笑眯眯坐在马车上,甚至连衣服都没染上尘土,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出现在血酬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冯军摇着食指:“你不行啊,没剩下多少魔力啦,这下攻击连平时威力五分之一都达不到,真让我失望。不过就算你在巅峰时期也不是我对手,毕竟一个大魔法师,一个魔导士,不在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