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临呆住了。
“永久……持续？无法治疗？”
“对。”米兰说到这，又问：“乐音现在还在餐厅里面？”
“对，在接受警察问话。”
“以后她身边还会死更多的人。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她如果不杀了自己母亲，那么到时候来找她的'人'，也不会来索取她母亲的性命，而是……”
此时此刻……
对于乐音来说，简直是极大的心理折磨。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满脸是血的男人。救护车已经把男人带走了，而她在警察面前，也是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
最后，在她给了警察联系方式后，总算是暂时得以离开。
而戴临和米兰自然继续跟踪着她，观察她现在的状况。
“我们是不是跟得更近一点为好？”戴临提出了建议：“如果刚才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的话，那么……如果距离更近的话，或许我能救下她身边被牵连进去的人。”
“你救不下任何人的。”米兰接着说到：“我二哥的那篇论文，我也不是所有地方都看不懂。”
“论文得考虑病例的样本容量吧？”戴临本人就是撰写过医学论文的。
“这和统计学，医学都无关。”米兰说道：“你如果非要尝试也可以，但没用的。该死的人，你一个都救不下来。”
戴临抚摸着自己的左眼，摇了摇头。
“那可不一定。”
米兰显然没有任何要和戴临分享论文内容的意思，而戴临也摸清楚了米兰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情，戴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开口的。
这个女人，他也奈何不了。
而米兰对戴临的语气，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她根本不觉得戴临有那个本事。
她对戴临这个人的可怕……根本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