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婉儿！”
“灵族人那么对你，你有没有恨过她们，有没有想过要将他们彻底除掉！”
“亦或者，想个什么办法，让这个位面的所有人全都臣服与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
“最好，他们能够活在你一手构建的世界里！”
“那里，没有杀戮，没有强迫，没有欺压，一切都是一片祥和！”
“每一个做父母的都会疼爱自己的妻儿，每一个做兄长的都会关怀自己的弟弟妹妹！”
“做晚辈的也都对自己的长辈恭敬有加。”
“所有的一切都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生老病死……”
辉夜姬沉迷般地宣泄着自己的想法，仿佛自己已经置身其中，不能自拔！
然而。
灵婉儿下面的话，却是让她登时怔在原地，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恨？我当然恨死她们了！”
“她们逼死了母亲，杀了父亲。”
“一千年前，我便把那些仇人引到圣域，让主子和大姐帮我把他们全杀了！”
“只是，我并没有想过让别人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事！”
“这样一来，我们在他们眼中，岂不是成了最初的那些坏人吗？”
“他们一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掉我们，再做同样的坏事！”
“那样一来，我们岂不是活成了我们最讨厌的样子！”
……
辉夜姬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女子，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足足一整夜的时间都没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