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淡然一笑,看到白程天一
直在摆弄他手上的那块劳力士表,以此来彰显他的身份。于是他指了指白程天手上的表道:“程天兄说笑了,这瓷碗再破,也比你戴的那块表贵上不少,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表,我当然也有理由宝贝我这破碗了。”
“笑话!”白程天恼怒道:“我这可是正品劳力士,最起码也要二十万才能买得到,你手上的那只破瓷碗能值二十万?”
任长生微笑不语,望向了身边的黄琳儿。
黄琳儿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白程天道:“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现在闹笑话了吧?任哥哥手上这只清代牡丹珐琅彩瓷,市场价少说也有三十万,你这破表就别拿出来显摆了。”
“这,这……”白程天瞪大了眼睛,他一点都没想到看似破旧的这么一只小彩碗居然值这么多钱,他原本以为五万块钱顶了天了,目光和那卖碗的中年人一样短浅。
“哼,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你们这些玩儿文物的就是一副穷酸像,这破碗哪里看得出值三十万?反正我只会花钱买那些我觉得有价值的玉器字画,谁看得上这破碗?”白程天为了不失面子大声争辩道,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任长生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程天兄花二十万买块破表我也是看不懂了,你不就是拿来看个时间的么,莫非你是想拿来显摆你有钱?如此粗俗的事情程天兄应该是不屑做的吧?”
白程天紧张地望了望任长生身边清新脱俗的黄琳儿,由于担心她觉得自己是个庸俗的人,于是伸直了脖子道:“当然不是。这叫品味!你懂什么?”
任长生见白程天如此愉快地上了当,呵呵一笑道:“对啊。我这叫文化,你懂什么?”
白程天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他只能傻傻地看着任长生和黄琳儿,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的白毛猴子。
黄琳儿被任长生逗笑了,眉眼都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白程天在她眼里早就已经沦为了可怜的陪衬。
“走吧,琳儿。白公子没文化,我们和他果然不是一路人啊。”任长生故作悠闲地将黄琳儿的小手一牵,两人就这么当着白程天的面朝着一家古玩店走去。
白程天气得浑身发抖,他盯着任长生的背景,心中冷笑一声:好你个任长生,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这么牛气冲天?真是不知道收敛,今天我就真要好好地敲打敲打你,让你出出洋相!
于是他面色一肃,紧跟着任长生二人的脚步赶了上去。
三人于是就这么别扭地走进了桃花坊最大的商铺之一——“聚宝阁”。
古色古香的陈设和宁静的氛围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外头的嘈杂喧闹不同,这个时候店里只有店小二一个人,正坐在柜台前拿着算盘算账,颇有些别样的情致。
任长生和黄琳儿在这屋子里随意地浏览了起来,全然不顾身后还跟着一个死乞白赖的白程天。白程天其实最不喜欢这样散发着浓浓历史气息的地方,他觉得迂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