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极其别扭地坐在了黄老的对面,仍旧是一脸担忧的样子。黄老的态度让他实在有些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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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么紧张干什么,担心我责怪你?”黄老笑着给任长生倒了杯茶。
“这……我出手的确是重了点,白家毕竟和黄家世代交好,这么会给黄老带来麻烦的吧?”任长生试探性地问道。
黄老鄙夷地看了任长生一眼道:“只是我和白青山那老头子有些关系而已,怎么这话传到后面就成了我们两家世代交好?麻烦?白程天那德行你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和他爷爷开玩笑的事情他现在居然当真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想和我们家琳儿谈婚论嫁,真是把自己看得太是个东西了。”
任长生彻底呆滞了,他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子,今天你打了白程天一巴掌,打得好!要是你畏畏缩缩地怕这怕那,我黄某还真看不上你。该出手时就要出手,我现在有些明白廖老为什么对你有兴趣了。”黄老再次端起了茶杯微笑道。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任长生的意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想想也是,白家就算再有钱,和真正的帝都豪门还是有区别的,更何况是黄家这种树大根深,人才纵横华夏商圈和政圈的怪物了。
任长生再想起来白程天那嚣张的姿态,顿时就觉得十分讽刺。在黄家眼里他们家的背景什么都不是,而他还以为自己是顶着光环长大的贵公子。
这样下去他和黄琳儿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以后真的变成两个世界的人,他白程天连给黄琳儿拎鞋的份儿都没有。见到黄琳儿能做的只有仰望。
任长生暗暗攥紧了拳头。喊着金钥匙长大的白程天尚且如此,那么他这个半途之才则更加需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他之所以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有些名头只是因为背后商家和廖老的鼎力支持而已。
可以想象要是没有廖老和商家的帮助,他连这个圈子都挤不进来。上流社会就像个长着血盆大口的巨大怪兽,想要在它嘴里夺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不知道今天这一巴掌有没有将白程天打醒。一开始任长生觉得这个富二代很可恨,但是现在想想他却很可怜。过着充满幻想的日子,没有追求也没有目标,用畸形的方式寻找畸形的快感,然后逐渐迷失了自我。
任长生站起了身,朝着黄老深深鞠躬。这个鞠躬里头包含的不仅是对黄老的尊重,还有更多的是感谢。
黄老眯起眼睛笑了笑,对任长生道:“回去好好休息,准备一下周五的鉴赏大会。舞台搭建在那儿了,怎么表演是你的事。”
任长生的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他重重点头道:“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回到宾馆的任长生见时间还早,就给廖老打了个电话。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稍微和他说了以后,廖老只是笑了笑。
“年轻人嘛。有些冲突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件事你没有做错,所以没有必要担心什么的。倒是这个白程天,白家怎么养出这么个小子。”电话里廖老的声音很失望,隔着电话任长生都能感觉到廖老在微微摇头。
“廖老,周五的鉴赏大会我需要准备什么么?”说完白长生的事情以后,任长生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