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长生则不同了。他是来观摩学习的,第一轮上去也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些被摆出来的东西器物究竟和自己平日里看见的有什么区别。
谁曾想一上去了就让他发现了这么大一条漏网之鱼,真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麻烦。
总之他发现了这枚玉石之后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有些异样了,他后来又上去过一次,不过当他一走上台,所有周围正在看器的人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供任长生走,然后盯着任长生的一举一动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特殊的独家秘诀。
本来用戒指探测就独属于他任长生的一个秘密,现在周围有这么多陌生人带着各式各样不同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动作,任长生觉得无比地别扭。
更要命的是当他看完之后在场的其他人总是会一窝蜂似的跑过来,然后大肆询问他结果如何。
戒指毕竟只能监测出这东西有没有价值,硬要任长生说这东西的价值在哪里,凭他现在的能力还够呛。被问个两三次之后任长生便不敢再上台去了,心中也是郁闷不已。
自己只是想安静地看看文物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结果原来好端端的一个鉴赏大会的气氛被搅和得乱七八糟,这绝非任长生的本意。眼看鉴赏大会接近尾声,任长生带着些许遗憾站起了身来,打算和廖老说一声自己先回去了,反正呆在这里也只会是继续浪费时间,他还不如回酒店准备一下回江蕙。帝都之行差不多也算结束了,尽管波折不断,不过好在还是有些收获的。
就在任长生站起身来打算开口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突然间就暗淡了下来。
任长生一惊,随后就看到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副他再熟悉不过的画卷。
“天王送子图!”
他诧异地望向了廖老,可廖老只是在一边淡定地闭目养神,完全没有看到任长生的表情。
他再转头看向黄老,却发现黄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副精致的画卷,眼睛里好像都闪烁出了激动的精光。
他看这副画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管任长生的反应。
任长生顿时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拐卖掉的小孩儿一般,非常的可怜和无助。
不过台下的藏友反应可比他剧烈地多。
研究古玩字画的人不可能不识货,画卷虽然只是匆匆地播放了一遍,台下就有人大声地喊了出来:“这是吴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