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摇头道:“我说的是真的。老人那里有一只不起眼的小碗,就这小碗是一件非常难得的宝物。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你们就更加无从所知了。”
中年妇女脸
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直到任长生将那只小碗拿出来的时候中年妇女才发现原来就是他们家以前用来装干果的一只小碗,并无任何出彩的地方。不过记忆中她老娘的确是将这只碗收藏得很好,以为据说是她外公留下来的遗物。
“您说这只碗是宝贝?”中年妇女看到碗之后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没错。这是清乾隆年间的‘白釉莲花座盌’收藏价值和艺术价值都很高我和这位古玩店的老板商量了一下,这只盌最起码可以卖到三百万的高价,我想这笔钱应该留给老人和赡养她的子女才是。”任长生微笑着解释道。
胡民生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目:“什么?这只小碗能卖三百万?这位老板你可千万别逗我们开心了,这怎能可能嘛!”
古玩店老板这时候站了出来说道:“这位任先生没有骗你们,这小碗虽然不起眼,但的确是一件宝贝。这位任先生你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我们卢峡市古玩界一顶一的鉴赏师,说的话不会错的。你要是愿意的话,现在在我这店里头三百万直接出手,碗我留下,你们可以马上拿钱走人。”
胡民生依旧是没能够反应过来。怎么着,这一前一后什么事儿都没干就净赚三百万?这比买彩票还玄乎啊!
“您说的是真的?”胡民生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当然。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们开的就是古玩店,你这东西卖给我们也算是卖对了人。”那老板眯着眼睛笑道。
那中年妇女这时候稍稍缓和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开口道:“虽然这东西的确很值钱,不过我们还是要听听老娘的意见啊。这是外公留给她的东西,要是她不想卖的话我们也不能卖,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困难道那种程度。我们家孩子再过两年就要毕业参加工作了,家里的条件只会越来越好。一个老人我们还是赡养得起的。”
“卖了卖了。只是一只碗而已,哪里比得上自家的儿女啊!”
就在那中年妇女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老人终于忍不住从内堂走了出来,掀开帘子之后,老泪纵横的她抹着眼睛伤心而又欣喜地哭泣着。
中年妇女看到自己的老娘从帘子后头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情绪失控了,哭着把老人搂在了怀中,哽咽着说:“娘,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在外头流浪的,我不孝啊!”
胡民生则也是偷偷流下了眼泪,在一边感动和心酸一齐涌上心头,顾不得手上的污渍,将脸上的泪水抹成了一个大花脸。
任长生心中一阵揪心,这世界上没什么事能比母女相认更让人感到心疼的了,有哪个父母能说不想念自己的子女,又有那个子女能说自己不爱着自己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