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老太太一家,珍宝阁今天的收益其实也不小。要是这只盌转手卖掉的话,遇上喜欢这东西的买家,随随便便就能上个四百来万的高价。这一前一后就赚了将近一百万,怎能叫吴老板不开心?他现在恨不得任长生天天来他的店里,这样说不定过个几年他就是卢峡市最有钱的藏客了。
老太太在珍宝阁简单地做了一些财物公证,这只碗就暂时收在吴老板这儿了。吴老板也很爽快地先给了老太太一家人一百万的定金,支票开出以后老太太的女儿整个人都变得红光满面起来。
街边的路灯亮了,任长生和老婆婆他们也都觉得时间不早了,于是和珍宝阁的吴老板道了别,任长生将老太太二人送出了古玩店之后自己一个人走上回家的路程。
今天虽然他自己没有淘到宝,但却帮助了一个极其需要帮助的老人,也算是大功德一件了。回家的路上他反复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总感觉和这戒指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一些。
而且任长生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发现只要是他用戒指发现的宝贝,他和这宝贝之间的联系总是非常紧密。
就像他现在回忆起那只清代白釉莲花座盌,脑海中一下子就闪过了关于那只碗的重重形态样式,就好像那碗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般。
任长生的记忆力虽然一向很好,但此时他也感觉到了这简直就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达到的记忆的极限了。因为他仔细地想了想,发现居然连这小碗上头的纹路和小瑕疵他都能回忆地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要是现在给他一张白纸的话,如果有充足的时间,他甚至有信心将这只小碗原封不动地画下来!
坐在回去的公车上,他闭上眼睛又想了想那副《天王送子图》,不过当他脑海中的记忆片段搜索到关于《天王送子图》的信息之后,他的脑袋突然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脑袋上深深地扎了一针似的,让他不得不立刻放弃了继续往下思索。
任长生面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他的心脏毫无规律地狂跳着,好像一下子透支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
勉强在他家附近下了车之后,任长生在公园找了处椅子坐了下来,慢慢平复了一下心绪。
“这应该也是戒指的作用吧?”刚才的经历虽然很痛苦,但是他却依旧很清楚地记得将那只清代白釉莲花座盌投影在脑海中的样子。那简直就是超级3d投影机一般的功效啊,还自带放大的功能,这给他一种感觉,那就是好像和这古董有关的所有数据都一下子反应到了他的脑海中。
后来再尝试投影《天王送子图》,他则发现只能很勉强地投影出极其细碎的一些片段,没办法像投影小盌一样详尽具体。当他竭尽全力去尝试多投影一些的时候,他脑海中就好像被狠狠地撕扯了一番似的,完全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任长生一分析,发现这其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