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没有从其中讨到什么好处,但是保不准立马他们就会相处其他的阴招出来。狼狈为奸,这个词用在此刻他们两人的身上还真的是不知道多么的合适。
“长生,你还年轻,以后就会知道,在我们这一行,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所不能控制的。很多人当然也包括我,之所以能够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这么长时间,并不是我们没有麻烦,也并不是我们一开始就这么出名。而是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避其锋芒,什么时候应该主动出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廖老若有深意的看着任长生,看似并没有再说如何解决眼下的问题,但是话里话外却都是在围绕着这个话题。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就是用来描写此刻任长生的状态的,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茅塞顿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已经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麻烦了。当然这还是要多亏了廖老的帮忙。
想到这里,他倒是想起来来,自己入行虽然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对于历史以及一些文物的鉴定其实本身并不是特别的了解。每次都是要多亏了手上这枚戒指。
想到此处,他不得不将目光定格在这枚戒指上,或许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平淡无奇的一枚戒指,但是它就像是一个精灵,跟在他的身边,只有他才能够看到它的变化。而且这段时间更是让他发现,这枚戒指可并不仅仅是能够鉴宝这么简单。
就如同今天早上他又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功能。它竟然还可以告诉自己危险,这是怎么样一枚神奇的戒指,还有多少的功能等着自己发现啊。
“长生?”廖老看到任长生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丝毫都没有反应,而他的目光又盯着了他自己的手上,廖老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以为任长生在沉思而已,所以这才轻唤他的名字。
“廖老,感谢你交给我这么多东西,在这个行业我仍旧是一个新人。在别人的眼中我也不过是一个运气稍微好些的捡漏师,只有你赏识我,夸赞我。请你收我为徒吧。”任长生言辞恳切,目光十分坚定的看着廖老,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决心。
这样的举动也让廖老大吃一惊,他没有收徒的想法,虽然之前也对任长生称赞有加。但是想到他的天分,想到他在各方面的突出表现。何况即便是他估计拿到了《天王送子图》也不一定会有魄力将这幅画捐给博物馆。
所以廖老觉得,自己并不能做他的师父,因为没有资格!
“长生,以后你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但是收徒一事还是以后都莫要再提了。”
任长生看到廖老的样子,以为是他误会了他,所以立马就解释的说道:“廖老,我并不是为了要避难,并不是为了要解决这次麻烦才让你收我为徒的。而是我知道自身的不足,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所以,请收我为徒吧。”
说完这一串话的任长生突然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廖老的面前,这一举动让廖老大吃一惊,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