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竟然是一下将墓穴的主人说出来,而且是连名带姓。周围的人无一不觉得果然是年少轻狂,竟然一点都不考
虑其他。
文教授在听到之后不置可否,反而是询问自己的徒弟,“林洛,你说说看对于任长生的说法你是怎么认为的?”
“老师,你在这里我怎敢胡乱发表自己的意见。”
林洛笑了笑,他虽然心中对于任长生的大胆推测十分的欣赏,但是并不愿意扯到这个局中。虽然说如果确定了这个墓穴的主人会让科考队的人都为大家所知,但是如果猜错了,那么就贻笑大方了。
文教授看了看林洛,自己的这个徒弟虽然说天赋也高,但是还是太过于保守,一点都不如任长生一般的有胆量,所以随即不悦的说道:“你就是会畏首畏尾,何况我们现在不过是闲聊,我不过是让你说说你的意见罢了。”
林洛有些尴尬,“那我只能是献丑了。”
看了看刚才所发现的年号,还有姓氏,林洛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这可以说明是在1275年的时候,同时刘秉忠也是姓刘,但是如果光靠这两点就这么断定的话未免有些太武断。何况刘秉忠老家是在邢台,怎么可能会远葬到西藏来。”
听到他的话,要说最为开心的还是秦朗,他早就想要找个机会挫挫任长生的锐气,只是一直都是他自己吃瘪。今天要断定墓穴的主人是谁,如果真的就如同任长生所说的一样是刘秉忠的话,无疑又是给他锦上添花了。
虽然秦朗十分的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奈何他对刘秉忠并不了解,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是任由任长生发生。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出头鸟,有人站了出来,他自然是不会落后的。
“我觉得林洛说得十分的有道理,现在我们手上所掌握的东西十分的有限,如果单靠这些东西就确定这是刘秉忠的墓穴未免太过于草率。就如同之前文教授所说的,我们还是要才去谨慎的措施。万一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最后却发现并不是刘秉忠的墓穴,那可真是要闹出一个很大的笑话来了。”
“虽然说鉴定墓穴主人这件事情上要谨慎,但是同时也需要大胆的猜测才行。”文教授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显然有些对于他的保守有些不满,“林洛,和任长生相比,你还是太胆小了一点,虽然现在的理由十分的薄弱,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这种可能。”
文教授一直都对任长生十分的看好,何况作为廖老的徒弟,他没有理由将他雪藏起来。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将任长生推出去,那么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有所表示的。
原本让任长生加入到科考队之中有些人就有一些怨言,但是如果这个墓穴主人的身份是任长生所发现的话就能够堵住众人的嘴,对于其他人来说也算是一个交代。
当然,文教授毕竟是一个做学术的人,自然还是要讲究有理有据的,而林洛刚才所说的那两点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