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这话说得算是客气了,全把理由推到自己身上来。其实他不想收林森为徒,最大原因,还是这个林森,根本就是不学无术,一点基础都没有,如果收下他当徒弟,劳心劳力也就算了,关键是看不到他成才的希望,何必费心费力来栽培这样的人呢。
其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这个林森,心性不正,学得本事,只会害人害国,对向老可没有好处,向老为了自己声誉,绝对是不会收下林森当徒弟的。
不过,若是换成任长生想拜向老为师,他恐怕十分乐意的答应下来。
林森一脸失望,心里难免有些怒火,只是不敢发作出来。只得低下头,接爱现实。
“向老,你万万不可抬举我啊。你老走过的桥,比我走过路还多,鉴定过的文物,也比我看到过的文物还多,我是真的不如你,可不想与你相提并论。还请你收回刚刚那句话,否则传出去,我得被人唾骂至死。”
任长生心里暗急,向老说不如自己,这话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绝对不能洋洋得意的认为自己真超过这些老前辈了。
“光从这次鉴定就可以看出来,你确实比我强多了,这是事实,我再糊涂,也得承认这件事。当然了,若说经验,也许我比你强一点,但你独有的那份专注和好学,却是我们这种老头子无方比拟的。也许你现在不如我,但我相信,再经过几年的磨练,你的能力,连廖老都能超越。年轻人谦逊是好,但也不用太过妄自菲薄。我说过不如你的话,是对你能力的肯定,若有人敢不服,那就让来找我。”
向老这回可是打定主意了,必须得出一份力,帮任长生造造声势。
廖老点点头,笑呵呵的道:“向老的话,我十分认同,长生你就不必再谦虚了,不如再告诉我们一下,这副文壁书法,除了印章弄错之外,你还能从那里看出来,一定是高人仿造的呢?”
两位老前辈都有意抬捧自己,任长生也是大感无奈,再反驳下去,他就有些不识抬举了,最终只得选择放弃,接受这次两位老前辈的造势。
“多谢向老和廖老的夸赞了。”任长生无奈的一笑,接着道:“那好吧,就让我把这副伪造的文壁书法,最后的迷团解开。文壁的真作我在帝都博物馆亲眼鉴定过,我看得十分的仔细,特别是把文壁最后一笔的韵味,牢记在了心头。文壁最后回拖之笔,往往拖得很长,会回到最后一笔的起始之地。而我们眼前的这副书法,虽然也进行了回拖笔法,但与文相比,却是差了一点火候,只能回拖到最后一笔的中间位置。所以,我大概就能断定,这应该是某位现代书法家,在摹仿文壁书法的作品。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流落到古玩店里去,让奸商用来进行仿造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若有不对之处,还请廖老和向老指点。”任长生最后谦虚的向两位老前辈请教道。
“我完全认同长生的说法,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廖老微笑的点头认同,最后把目光看向向老那面去。
向老苦笑摇摇头,道:“说实话,我没仔细研究过文壁的笔法,所以看不到你们的程度,不过,有你们老青两代杰出鉴赏师的相同看法,恐怕是没有敢反驳
这个鉴定结果了。”
“向老长年在国外,对国内的文物不太熟悉,也属正常。但可不能因此就否认你的鉴定能力,你老同样是我等后辈学习的楷模。”任长生吹捧着向老,收起那副假书法,交回到林森手中去,道:“林少请收好,向老应该是没兴趣收藏这种赝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