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叹息一声,转头对着林森呵呵嘲笑道:“见过蠢人,像你这样蠢的人,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以为我想拍下那副画来?可惜你脑子太笨,想错了,其实我只是想故意把价抬高,好让你小子亏一笔大钱罢了。”
“只值一百万的画,你出到二千万买下来,明天报纸上面,又有笑话看了。哈哈……我想现在也就差不多,那副画属于你了。还有,担醒一下你,记得要把画给买下来,可别光拍不买,丢人现眼知道吗?”任长生语气带着讽刺,自然想好好的刺激一下林森,保证他把画给买下来。
“我林家有的是钱,区区二千万,我还是付得起,只要能赢你,再多出一倍的竞价钱,我同样会很高兴。”
林森冷笑一声,装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在他内心里,已经在暗自叫苦起来,正盘算着要请吴杰出面,把那副画给退掉不买。
林森本以为竞价赢下任长生,他必然会得很多掌声,还有欣赏的目光。可事实却是,整个拍卖场,却是发出阵阵耻笑他的声音,都把他当成傻球一样来看待了。
林森再笨,也知道在这场竞价之中,他根本不是赢家,反而是输在了任长生手里,被任长生用心计给戏耍了。丢脸不说,还得多花出一千九百万的冤枉钱。这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拆兵,损失巨大。
一想这个结果,林森肠子都快悔青了,心痛得都快要突发心脏病暴毙掉。
这还不算,那副画的拥有者,转眼就把画给送到他面前来,聪明的家伙,他正是怕林森赖账不买。光拿一百万押金,可是没办法跟一千九百万相比。
周围的人全看向林森,准备看他怎么办,是拒绝还是掏钱出来当场把画买下来。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你急什么?”
林森肉痛无比,他本来零花钱就不多,好不容易说服吴杰暂缓让他还那私斗赌博输给任长生的一千万,正好凑足个二千万。打算来拍卖会里抖抖威风,拿下几件有价值的书画来,好拿去讨好向老,让向老帮他劝说向青旋,争取能挽回向青旋的心来。
可结果却是,威风没抖到,反而却是脸面扫地,被任长生当猴一样戏耍了。
现在又被卖画的人逼着要买,林森心里痛苦得都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林少,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如果你拿不出二千万来,说一句话,我可以借你啊。”
任长生故意拉长着声音,好让周围的群众都听得到,给林森这小子施加一些压力,让他就算再不情愿,为了面子着想,都得把这副画给买下来。
戴进画作的主人,是一个小老头,双眼贼精,一看就是混古玩界这一行,好不容易能狠赚一笔,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林少,你林家可是玉石行业信誉杠杠的大企业,说到就得做到,这画你竟然拍了下来,当然就得买下来了。我还有些急事要走,打算先把画给你送上来,交易完成我就
得离开这里去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