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们五个老骨头一起鉴定,得出结果是,这个文物,应当是明朝之物,至于是哪个时期,暂时无法断定。这颗夜明珠,为真品,当是罕见之物,通体透明,可以隔之观
物,这等珍宝,也就只有古书上有记载。就连我这老头子,也是首次得之一见。”
廖老自嘲一笑,继续道:“根据我们断定,这腾龙材质,应该是赤金无误,雕工美伦美奂,如同活物一般,必然出自大师之手。从浮雕手法来看,我们都一致认为,这应该是明朝雕玉大师陆子冈亲手所雕作品。但整个文物我们都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年号,因此不敢胡乱断定就是嘉靖和万历后让的文物。”
“文物是何时期,这并不重要,现在我们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一致认为,这个文物是真品,绝对不是赝品和仿品。确实是明朝之物,而且从样式来看,以龙为纹,显然是一件皇族的文物了。经过我们分析,这应当是皇帝用过的镇纸。因为在两个侧边,分别雕刻着奉天和承运四个字,以此来看,能用得起这个镇纸的人,也就只有皇帝了。”
廖老说得极为简单,连雕饰的精致都没有进行分析,因为他明白,对这腾龙镇纸有想法的富豪们,只要上来一鉴赏,能力再差,都能看出其精致来,所以也就没必要说出这样来了。
廖老五人被请下台之后,拍卖师把保安请上来,然后才敢让有意竞拍的人士,上台去近距离进行鉴赏。
任长生这个时候,却是脸带疑惑,摸着手指上的灵戒,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这件腾龙镇纸文物,按理来说,那怕有夜明珠在上面当装修品,那也应该是一件金属性的文物才对啊。可灵戒却是只冒出白光来,明明确确的指出来,那件文物,是玉质文物,而不是金属文物。
这可就让任长生搞不懂了,难道是因为那颗夜明珠太过珍贵,把整个文物蕴含意义都压了下来吗?
任长生相信,这不太可能发生,灵戒测探出文物时,一直以来,都是以文物的历史底蕴为先提条件来发光指示,而不是以材质的品种和贵重而判断文物。这可是事实,若不然,他不会在废品收购店那里,从那木雕里面,淘到丹书铁券了。
必须得上去瞧瞧,任长生打定主意,就跑到前面去排队了。
轮到任长生进行鉴赏时,他先把腾龙镇纸拿到手中来,好让灵戒接触到这件文物,能更好的时行鉴定发光。可结果还是只有白光发出来,金光那可是连一丝都没有发出来。
这让任长生大可断定,这件文物,应该属于玉质文物,而不是金属文物。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灵戒给出这个结果来,那就得靠任长生发挥本事,找出真相来了。
“原来这是吴远山的个人文物啊。”任长生看了一下鉴定书,见到文物主人竟然是吴远山,这让他有些吃惊,这等文物,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从那里弄到手来。
“吴老板,可以问几个问题吗?”任长生放下腾龙镇纸,回过头去,向坐台下正中间的吴远山道。
吴远山一愣,不知道任长生这是什么意思,干笑两声才道:“任先生想问什么?”
吴远山很警惕,可不想回答任长生太多问题,特别是关于腾龙镇纸的问题。
“我只是想问问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