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盒子一打开,灵戒马上就有反应了,出现在任长生面前的文物,是一个瓷器笔盒,这个笔盒,自然是古人所用的毛笔盒了,呈圆形,起劲也就七八厘的样子,高约有二十厘米,造型比较奇特,笔盒边缘处,各有四个角,这四个角的形态,分别是四条云龙,盘旋在笔盒边上面。仿佛就像盘在天空龙海之中一样,这真是检为美观的造型。
任长生打算拿起来好好鉴赏一下,手刚一碰到笔盒,灵戒白光大盛,告道着任长生
,这是一件贵重的文物。
任长生手中的笔盒散发着有尊贵之气。这有着龙纹之实,可见必是皇家所用物品了。
任长生先从底部看起,得先知道是那年的文物,运气不错,那怕这是件皇宫用品,竟然也标上年号,“大明嘉靖年制”六个楷体字。
任长生对明朝的瓷器,做为很充足的调查,他知道嘉靖时期的瓷器,特别纹饰,注重精美流畅,豪放生动,特别是在瓷器本身,极为喜欢出奇推新,任长生手里的这个笔盒,正是一个新奇瓷器。
那时期的官窑瓷器,纹饰除了精细秀美之外,还有一个比较突出的特点,那就是喜欢在瓷器表面上,不是规范的平面,而往往会以一种波浪起伏的样式出现。而在纹饰上面,更能体现工匠的丰富想象力来,各式各样的图纹,那可是层不穷,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任长生手中的这件毛盒,那绝对是一件难得一见的精美艺术品,不但是造型夸特,盒身上的纹饰,也是秀美如画,让他看得惊叹不已。虽然笔盒上面并没有名称,但任长生知道,这种笔盒一般都统称为宫御瓷。
“任先生,这个小花瓶漂亮吧?”张名嘿嘿笑着问向任长生道。
“谁告诉你这是个花瓶?”任长生摇头一笑,反问着道。
张名暗自一愣神,抓着头道:“难道不是花瓶吗?”
“不是,这是宫御笔盒,张先生,你老实告诉我,你在来我这里之前,是不是找别人鉴定过了?”任长生不问他都知道,张名绝对这样干过了。他不懂得鉴定,但他不傻,自然懂得找人免费鉴定了,最起码他得把大概价格给摸清楚,才会来找任长生。他这样做,明摆着就是不想给任长生给骗了。
不过,张名成万万想不到,他在上次就已经被任长生给抗得够惨的了。
“任先生我就不瞒你,我是去过几家古玩店做过鉴定,可那些家伙水平真低,明明是个笔盒,他们却告诉我是小花瓶,跟你相比,他们真是差得远了。”
张名对着任长生竖起一个大拇指,神色认真的夸赞着任长生。
任长生呵呵一笑,叹气道:“看来张先生还是不信我啊,在来我这里之前,还得去外面打听一下价钱,就是怕被我骗了对吧?”
张名一听任长生的话,再看到任长生脸上有不悦的表情,马上道歉:“对不起任先生,我这不是一点鉴定能力都没有吗?不找人给看个价,我心里没底啊。还请不要见意,咱们这是做长久生意,要相互慢慢建立信用,等我来久了,等任先生你熟悉了,自然就不会再找人给看价了。”
张名这回倒是很坦白,把事实给说了出来,这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事骗不过任长生,还不如老实交待,换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