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韩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来走了下去。
王大师更是满面羞愧,愣楞的看着两幅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良久之后,台下来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是大家自发的,不但佩服任长生的讲解到位,对这两幅字的理解深刻,鉴定水品高超,同时也为任长生的人品喝彩,不管怎么说,任长生也算是帮了那位中年妇女的忙呢。
任长生又给大家做了个四圈揖,这才卷起了两幅贺知章的墨宝,坐了回去。
孙总还在给任长生鼓掌呢,看任长生回来,才红着脸停了下来,笑着说道:“任大师,太精彩了,不但知识渊博,做人也是没得说呀!”
“孙总,这件事是偶然啊!”任长生憨厚的笑了一下:“那位大姐的画确实值钱,也是赶上家里有事,巧了。”
孙总笑着打量了任长生一阵儿,倒是没再多说。
任长生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这两幅字确实是贺知章的真迹呀,师父曾经说过的,贺知章的草书真迹没有一幅是不值钱的,尤其是“孝经”,价值连城,上千万也买不来啊!这两幅字自己还是保守的给价呢,其中那幅大一点的就值一两百万呢,今天可是赚大了。
台上的三位大师今天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好在这还是展会的最后一天,要不然三个大师真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这时候,身边的孙总看着任长生说道:“任大师,这次我们郭氏集团的鉴定大师可是丢人了!”
“这······”任长生愣了一下:“这也怪不得我呀!确实是他们出言相讥,我只不过是照实说了而已。”
任长生也不知道孙总是什么意思了,看了孙总一眼。
孙总并不是非常在意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微笑呢:“我也没说怪你呀?我是在想,郭氏集团的鉴定实力还真是差一些呢。”
孙总说着话,自己也笑了起来。
任长生对这个孙总的看法还是不错的,现在这个态度也不是孙总应该有的,按照常理来说,郭氏集团的面子被弄得一塌糊涂,老总应该非常生气才对,但这位孙总好像开玩笑一样,这可能和孙总的家世有关了,郭董也不敢深得罪呢。
晚上离开的时候,孙总还要了任长生的电话,告诉任长生,有时间请任长生吃饭,今天不方便。
任长生也高兴的答应下来,心里也知道这个孙总和郭董她们不是一路人,吃个饭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单云早在人群中等着任长生呢,两个人一路来到了饭店。
这几天都是任长生在台上,单云在台下,两个人相互照应着,有事用短信联系,任长生心里非常感激单云,一路陪自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