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栀一咬牙，握住老夫人的手，选择坦白。
傅老太太脸色顿时一变，苍白的嘴唇都在颤抖，呼吸也急促起来。
黎栀担忧极了，红了眼眶，“奶奶对不起，是我让您失望了，您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气坏自己身体！”
她给傅老太太顺着胸口，又吩咐田妈去拿药。
傅老夫人吃了两颗药，缓了片刻呼吸才没那么急促，脸色也不再苍白发青。
黎栀却被吓住了，眼泪不自觉的流了满脸，打湿脸庞。
她握着老太太干瘦的手，不停在说。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她无颜面对老夫人，她知道，老夫人一直希望她能和傅谨臣好好携手走完一生的。
可她却让老人家失望，她坚持不下去了。
她心里害怕极了，怕傅老夫人被她气出好歹，更怕老太太不原谅她，以后也不肯再疼爱她了。
然而傅老太太却将哭成泪人的黎栀抱住，拍着她的背说道。
“孩子，不要说对不起了。奶奶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要说错，也都是谨臣那混账东西的错！奶奶不生气，也不怪我们栀栀。”
老人苍老的手，拍着黎栀，像小时候一样。
黎栀靠在老太太有些佝偻的肩膀上，眼泪更汹涌，她哽咽不能言。
“谢谢奶奶不怪我……”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你跟奶奶说，是不是都因为那个苏婉雪？你说，奶奶都给你做主！”
傅老太太松开黎栀，又用布满皱纹的手给她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