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萝萝忽然想到什么,提醒,“还要查下鲁教士的私事,他一定是有把柄被人拿住了。一般的利诱,不可能让他守口如瓶。”
秘密回到戒律堂,刘教士刚进不就,只见一名道童速速上前道,“大人不好,房间里关的人不是阎萝萝!!是……是秦靖打扮成阎萝萝的样子!”
换了一身紧身黑衣的阎萝萝从身后走出来,痞笑道,“那他扮得像不像?”
“啊?”
刘教士愁容满面,抬了抬手,“这件事不得透露风声。”
为继续低调,阎萝萝还是去了之前被关的房间,看到里面秦靖忍辱负重的样子盘腿坐在窗台上。
头上挽着同阎萝萝先前一模一样的发式,穿着她先前的衣服,但依然是半点都不像个女人。
“一定要告诉我抓到人了。”秦靖看到她已经撑不下去,随时打算脱衣服,“让我知道自己的牺牲没有白费。”
“人是抓了,但抓到的是鲁教士,对方有点狡猾没自己出面。鲁教士死活不透露是谁,看来被拿住软肋了。”阎萝萝疲惫地坐在床边,“他的任务一定是拿到我说的,清芙与奸细的通信。拿到后第一件事应该是要找背后的人,现在他没出现,对方应该也知道失败了。”
秦靖知道至少伪装事件结束,立刻就散了头发,开始脱衣服。
女装穿的他要崩溃,尤其被门外看守的发现时,不仅因为提前被发现他是个假冒的,更痛苦的是被人发现假冒女人的是他!!!
刚刚将衣服敞开,秦靖整个人僵直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直直倒在地上。
容沧澜在背后缓缓收回手,极其不可思议并且不能接受的脸色看着他,“老子看到他这么变|态的造型已经很想吐了,他居然就这样还对着你脱衣服。”
阎萝萝翻了个白眼,“你为自己出现清场我可以理解,别把话说得那么扭曲事实行么!虽然这个造型的确不是很配他……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难能可贵啊。”
她叹了一口气,可怜而愧疚的看了眼秦靖,将他搬到床上去。
容沧澜锋利肆意的眸子斜看秦靖,“你居然将其他男人带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