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京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却在看到叶泉的瞬间，眸子怔了怔。
他降下车窗。
“我看到了。”
沈宴京没有说话。
“清清，这一次的确是过分，”叶泉低头看着地面，“她利用自己是如意的身份，在全网观众面前作恶……我替她说声对不起。”
“你这对不起还是留着对如意说吧，”沈宴京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叶清是你妹妹，你最了解她，你觉得她的那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叶泉：“她自然是希望你能选择她。”
“可如果我选她，如意就会死。”
到时候，死的不是叶清的肉体，而是如意！
叶清还可以在如意死前，完成换魂。
这样，死的是如意，作恶的也是如意。
叶清反而可以全身而退！
叶泉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道：“可如果你不选她，如意一样会死。”
沈宴京笑了：“也就是说我并没有第二个选择。
无论我怎么选，今晚只有如意受到伤害。”
叶泉动了动唇，却没办法替叶清辩驳一句。
沈宴京漆黑的瞳孔深深地盯着叶泉，他眸子一沉：“她现在还有最后一条退路，就看你愿不愿意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