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听的话谁不爱听?更何况说的还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之一。
此时陈卫东看他的眼神,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稍微商业互吹几句后,张卫东的脸皮还是不够厚,败下阵来。
“哎,你看看《革命故事会》编辑给你的回信,我这里还有隔壁村子几封信没送。”说完,就骑着他那辆凤凰牌豪华自行车走了。
“路上骑车注意安全哈。”
没一会,就看到他消失在前方道路拐角处。
胡杨再次坐了下来,小心的拆开信封,不能轻易浪费。
旧信封还能装钱或者粮票等东西,所以要慢慢从封口的地方撕开。
拆开信封后,微微倾斜,最先滑出来的是一张汇款单。
金额那栏写着:叁拾肆元贰角。
顿时,胡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34.2元,在后世也就一顿稍微好点的快餐钱。
但在这年代,却是一笔不小的款项,城里人流传着“三十六元万岁”的说法,意思是一个刚出师的工人每月工资是36元。
因此,看到这次《革命故事会》寄过来这么多稿费,胡杨还会蛮自得和骄傲的。
重生后,他做了三件事:给杂志报社写故事和小说、重新拿起书本学习、改善家里生活条件。
对于农村孩子而言,稿费是他除了到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外,唯一合法且不受非议的收入。
也是最符合他高二毕业生的身份,同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只不过现在还不好说。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是真理。
前世,他如诸葛亮六出祁山那般,参加了六次高考。
家里都差点被他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