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在读拼音,大姐和二姐在给《太祖语录》标注拼音,自己在备数学课。
一切都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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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专注的时候过得特别快。
差不多到点煮饭时,大姐负责喂猪,二姐和胡杨两人就做饭。
老四和老幺两人终于可以趁着太阳没那么火辣,放飞自我般的往外跑,待在家里学习都把她们给闷坏了。
爷爷奶奶和母亲回到家,拍干净身上的泥土,洗手洗脚,就开始吃饭。
“娘,今天我们没出工,生产队的人没说什么吧?”大姐胡春梅吃了几口米饭后,不放心的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又没有占她们的便宜。”许乐心头也不抬的回道。
“就谢小斌他们几个坏的流脓的讨人嫌冷嘲热讽几句,大家都还好。”奶奶梁招娣补充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胡杨觉得大姐和二姐松了一口气,神态中似乎都轻松许多。
其实他并不知道,生产队的人没太大意见,主要原因归结于他。
自胡杨给《革命故事会》投稿,并得到稿费开始,在村里人心中就渐渐有逼格了,但那时候还引而不发。
直到《羊城日报》刊登了他的文章后,地位才得到正式承认和巩固。
因为在农村人的观念中,唯有出书和上报纸,才是真正有知识和文化的人。
而不是那种只会茴香豆的“茴”字几种写法的臭老九。
嗯,文章能够出现在报纸上的,也没有人敢随意将“白专”这顶帽子往他头上扣。
更何况此时那不可描述的运动已经结束了,大环境已经不存在了,大家对此也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