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楚寒会在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皮,道出自己的算计。
但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能承认的。——秦时搭上那个叶薇,已经失控了,眼前这个他一直看好的选用容器,绝对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
“楚寒,你在胡说什么?”老人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你眼里,爷爷就是那样不顾血脉亲情的人吗?你,你怎么可以,可以……”
他无力的跌坐回轮椅上,做出一副心疼难当,难过得都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楚寒是性子冷,不爱话说,但不是嘴笨,说不来话。
——想想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叶蓁,小晚和叶小五的那张嘴就知道了。
当即孤傲的青年就冷嗤一声,面无表情一通输出道:“您当然看重血脉亲情了,若是没了这点血脉亲情,您又上哪儿去找那么好的容器?”
“至于说什么您最看重的孙子……那也确实和荣华富贵权利滔天法力无边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爷爷。”楚寒抬头,那双幽深的眼,在黑夜里仿佛能噬人一般,冷冽,凶戾:“您真的是我的爷爷吗?”
“或者,我应该称您一声老祖宗?又或者……父亲?”
楚寒勾了勾唇,冷清干净的声音,带着生冷的杀意,盯着老人,近乎一字一句的问道。
老人猝防不及之下,被楚寒当众揭皮,甚至还道出了他最大的隐秘,当即就惊怒不已——
“胡言乱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已然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惊惧不安。
楚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蓁却笑了:没想到啊,楚寒的嘴皮子也还挺溜的,这冷面闷葫芦也有扔出王炸的时候。
至于一旁的八卦群众叶小七等人,则都听傻了,都说豪门水深还玩的花,但这回这个瓜……未免也太令人吃惊了。
几人怔怔的看着对面的几个当事人,震惊的连嘴里的瓜子皮都忘记吐了。
紧跟着几人想到了什么,齐齐看向叶蓁:“大姐,他,他,他都那岁数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