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觉得战战兢兢的老鸨的担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立刻想到这些事情是宋九渊干的，她连忙安排人安抚众人，自己跌跌撞撞来了姜绾她们的雅间。
“贵客，贵客，求贵客高抬贵手！”
老鸨说话都快要结巴了，但她还心存希望。
宋九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漠，“你放心，我们只整顿你们不足的地方。
这天香楼，依然还是你们的，但……不公的地方，还希望你们早些改正。”
这卖儿卖女的大有人在，所以宋九渊和姜绾都知道，他们阻止不了所有人。
只希望天香楼的人能变得仁慈一些，起码手段不要太歹毒。
“奴家……奴家知道了。”
对上宋九渊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老鸨便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默默等待发落。
宋九渊则牵起姜绾的手，“绾绾，咱们回吧。”
“嗯。”
姜绾和宋九渊肩并肩离开，老鸨这才感觉压迫感消失。
临走前，作为商人，程锦提醒了一句老鸨。
“想要天香楼继续开下去，聪明一些，别用太多不入流的手段。”
这种地方没几个干净的。
但手段太过，人人得而诛之。
“多谢公子提醒，奴家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