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火所说的一些眉目，林凡并不相信，都这么多年了，而且他从小就听至强者，但现在依然还未有一人突破到八品，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路...难道是不对的？”林凡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封火看了林凡一眼，久久无言。
“路对不对，我不知道，但至强者们确实如此才走到七品，而且这个观点不是没有人提出来过，相反很多人在几十年前就提过，天才和妖孽们都在找一条新路，但最终那一批人基本上都夭折了，你那个川哥算是最后一批被大力支持的实验者了。”
封火有些怅然的说道：“实际上段川当时寄予了很多人的希望，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支持他，大家都支持他创造一个奇迹，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可惜最后他还是失败了，打破了大家的最后一丝幻想，奇迹哪有那么好诞生的啊！”
林凡有点吃惊！
原来段川废掉就是因为研究高品之上的功法啊！
而且这后面明显有故事，牵扯甚多。
好家伙！
他就纳闷，为何那么多人把钱借给段川。
而且大家都默认了。
原来是在找一条新路。
“人类面对的危机到底是什么？异族真的这么强吗？”林凡忍不住追问道。
难得出现一个知道情况，还愿意和他说的人！
封火一脸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知道这个情况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就是前线，知道的人也仅限于一群少数人。
“......九...品！”封火最终用传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林凡瞳孔骤缩到了极致，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新贵那么悲观，甚至准备跑路。
这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