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终于能呼吸了。”迟桦猛地将最后一点剩的芒果吸干净,随手丢进垃圾桶,展了展臂,“这种地方不适合我。”
“是你自己把地点定在这的。”
迟桦,“……”
周左青又补刀了句,“我觉得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把读剧本这种事情放在图书馆。”
小孩口没遮拦,说得迟桦无语凝噎,撇嘴道,“我喝醉了,乱说的,不行啊。”
“行,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孩蹲下身帮她系起散落的鞋带,起身看了眼时间,摊了摊手,“姐姐,我两点有课。”
“那晚上再说吧,今天晚上可以勉勉强强拨出时间留给弟弟,就不去喝酒了。”说着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那我去上课了,姐姐去哪。”周左青把包还给迟桦,肩一沉,包被书塞满,确是极重的。
她调整了下肩带,道,“那我还是回图书馆呆着吧,空调吹吹,手机玩玩。”
“其实我去体育馆也行,看帅哥们打球,据说体育馆也有空调是真的吗。”刚转身上了图书馆的石阶,又退下两步,睁大眼睛向他投去希冀的目光。
被他扳过脑袋直直推进玻璃门,“没有空调,哪里都没有空调,只有图书馆有,好好呆着吧。”
迟桦背对着他撅嘴表示不满,也只能呆在图书馆了,谁愿意顶着大太阳背这么重的书包找体育馆。
就算是高三课业最重的时刻,她也只把动辄几斤的教辅书塞在桌肚,不带回家。
好像等事后再回味小孩为什么对学姐、姐姐诸如此类叫法朗朗上口的时候,他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讲明白。
守着关于和她的秘密,只有自己回味,感觉也不错。
手机摆在剧本上,撑着脑袋看窗外发呆,耳朵里插着无线耳机,循环播放着一首歌: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立秋过后,南江的天气更显闷热,一度达到了38的高温。上一秒太阳毒辣,万里无云,下一秒老天的脸色开始变得乌青,好像雨随时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