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她低头看了眼,随即按了挂断键,打开微信发了句,“分手吧。”
“不接电话吗?”
“没事,不用接,你觉得口红要不要再红一点,要不你找个能停车的地方,我去后备箱里拿我刚刚买的那支。”
“我觉得这样刚刚好。”
“那……也行,要不我叠涂一下吧。”
她还在专注镜子中的妆面,车已经到了,迟桦拎着大包小包下车,对车上的人大声喊了句“拜拜,下次约”,车上的人欣然点头,说,“好,一定。”
这里不好停车,他却盯着迟桦的背影入了迷,时间陷进了他发呆的三分钟里,他望着迟桦奔向董益琳,十五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也没能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十八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
后面的鸣笛将他从游离的思绪中扯回来,他自言自语了句,“小迟同学,再见。”
“陆璟淳,这道题怎么做啊……”
“陆璟淳,小拾叫你周六去打球。”
“陆璟淳,我肚子疼,帮我体育课请个假。”
“陆璟淳……”
“陆队……”
“陆大律师……”
或许,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做他们的朋友,只做他们的朋友,会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