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男人捏了捏鼻梁,看着她走进单元楼里,才放心离开。
推开玻璃门,走了两步,一抬头,电梯口旁的楼道里坐着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叫住她,“姐姐。”声音里泛着鼻音,像是刚刚哭过。
声音很轻,连声控灯都未曾亮起。
“左青?你怎么在这。”
迟桦用脚跺了下地,声控灯亮起,她分明看到了眼眶红润的小孩,发型很糟糕。
“我可以知道分手的原因吗?”大男孩在哀求。
她静默良久,灯熄了,这样,他才敢大着大胆子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在一起前,你就知道,那不过是学生会搞出来的幌子罢了。”
迟桦将双手塞进卫衣的口袋里,垂下脑袋,对于周左青,她很抱歉,但仅止于新鲜感和抱歉。
周左青起身,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慢慢地逼近迟桦,将她逼进电梯和墙壁的角落里,“所以只有一个月吗,你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的关系定死在一个月吗?”
迟桦低头不做声,他就将脑袋凑过去,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她躲开了。
“我以为,我会是例外。”
周左青自嘲地笑了笑,还是保持这这个距离,“你看,你以前也是这么亲我的,现在连敷衍也不愿了吗。”
迟桦记得周左青的味道,和董益琳烟酒混杂的迷人气息不同,那样干净,不沾染一丝烟火气,可她今天从他的气息中闻到了格格不入的酒精味,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