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他摸不准红姐的想法，斟酌过后比较客观的评价道：
“唱跳双绝，业务能力也很强，但是太傲了，也太独了。”
“你讨厌他？”
红姐问。
莫羽昇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红姐竟然这么直白。
不过他摇摇头，语气平淡而认真，“不讨厌，只是也不怎么喜欢，毕竟不太熟。”
熟了可能就讨厌了，莫羽昇默默咽下这句话。
红姐闻言，似是早有预料般叹了口气。
她拿出一沓资料，递给莫羽昇。
“看看。”
莫羽昇疑惑的接过，翻开第一页，白清漓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微微皱眉，抬眸看了一眼红姐，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目光又落回到那页纸上。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声音。
青年原本不甚在意的神色，渐渐变得难以置信和凝重起来，雾霭灰的瞳孔中各种情绪交织明灭，复杂难辨。
一刻钟后，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深吸一口气，沉闷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
“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