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秉德在沙发上坐下。
萧骁也就在他的对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萧骁是在等对方的提问。
孟秉德却是之前问题堆积的太多，如今萧师傅就坐在他的对面。还摆出一副认真配合的模样，反倒让他一下子不知道先问什么好了。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过于沉闷的气氛。
“进来。”
孟秉德沉声开口。
原来是送水进来的警员。
警员把水杯摆在了萧骁的面前，便向孟秉德微微弯了弯身子、快速而安静的退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师傅。”
有了刚才警员送水的打岔，孟秉德似乎是终于想好了自己的措辞，不，也许该说是终于想好了要先问哪一个问题更为合适一点。
毕竟，孟秉德更为纠结的是后面一个问题的选择。
“凶手真的不是人？”
一贯的直线球，孟秉德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