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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骁神色一动。
之前只看到过眼睛全白的妖怪，这眼睛全黑妖怪的倒真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以后是否会遇见其它颜色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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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飛廉的这双眼睛看上去颇有几分冷厉与渗人。
但是，愿意陪着一位孤单的老人那么长的时间，萧骁想，这应该是一只善良的妖怪。
他眼角微弯，看向飛廉，等着对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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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廉的视线在萧骁的肩上顿了顿，几息的沉默后，它向着他点了点头。
奇怪的人类。
身上的气息却不讨厌。
身边还有妖怪，还不止一只。
应该是可以相信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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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早就想回去了。
只是，它不知道回去的路。
它还记得老奶奶看着它离开时惊慌失措的脸。
它想对她说它会回来的，身子却已经被风带去了远方。
待风止，看着周边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致，它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