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说回正题。”
“当时......我想起来了，那只像是麋鹿一样的动物进到屋子里来了。”
“我们好像聊了关于圣诞节的话题。”
“圣诞树啊，圣诞老人之类的。”
“也不能说聊，就是小孩子跟动物讲话，自说自话的那种，你明白的吧？”
“后来，我好像还跟那只像是麋鹿一样的动物玩了起来。”
“我们玩得很开心。”
......
曹轩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嗯......”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他抬眼看向萧骁，“都是一些琐碎的细节。”
“也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吗？”
萧骁似乎只是随意提了一句，“你们没有聊圣诞节礼物的事吗？”
“圣诞节礼物？”
曹轩迷茫，“为什么？”
“我们”
“哎，等等！”
曹轩突然大声叫了出来，惹得来往经过的学生纷纷把视线投了过来，都是一副有些被吓到的模样。
曹轩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