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亡......吗?
萧骁有些失神。
只是一瞬而已。
“我看着它消失的。”
看着华母一脸歉意、张口欲言的样子,他笑了笑,“它走的时候很高兴。”
“很......高兴?”
华母的语气很茫然。
“它终于在最后一刻看到了昙花。”
那次他真的很感谢阿川,“它很高兴。”
“虽然我有点遗憾,没有让它看到昙花开放的过程。”
“昙花?”
华母有些跟不上萧师傅的思路了。
萧骁低声笑了几声。
“我遇到的那只蜉蝣对于跟自己很像的昙花很感兴趣。”
......
“朝生暮死的蜉蝣,昙花一现的昙花。”
“它们很像,却又完全的不一样。”
“蜉蝣死了,昙花却能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