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男子已经把蠹当做是老人年龄相仿的挚友了,临终前都记挂着给对方写信,他们的关系绝对很深厚。
虽然男子奇怪,身为老人的儿子,他怎么都不知道老人有这么一个叫蠹的朋友?
平时根本就没有听老人说起过。
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没有见那人上门拜访过。
还是每次他都恰好错过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老人去世了。
那位蠹也去世了。
……
“这封信给你吧。”
男子把信封递给了面前的年轻人。
“谢谢。”
萧骁接下了信。
“谢什么?”
男子摆摆手,“本来就是给蠹老的。”
蠹老?
萧骁眸光轻闪。
虽然就某只妖怪活的时间来说,它的确称得上老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