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她?
她不确定商羊是否会手下留情?
毕竟,她只是想看它跳舞。
但是不见她......
她向来是个执拗的性子。
从小到大她要的东西不多。
因为大多数东西她生来就已经有了。
所以,难得那几件她没有又想要的东西她就会格外的执着。
她想要再见到那支舞蹈。
正如她之前做的,就算拖着受伤的脚她也要一次次的过来。
也许在身边的人看来,她的行为都有些偏执了。
她知道的。
但是,不努力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自己会不会得偿所愿?
所谓的最后一刻,大概就是不得不放弃的时候了吧?
......
“秋水......”
女孩不知道现下的情况她该说些什么。
责怪萧师傅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