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尴尬的就是赵珂了。
她挪开了与李焱对视的双眼。
她就是乍一听到平时不太在年轻人间听到的称呼觉得新奇，也没有多想，就跟自己的朋友分享一下。
也许是太激动了，她的音量没有控制好。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声音够低了。
对方的听力也太好了。
她有些小埋怨。
……
“不好意思。”
一个气质很干净的女生柔声道歉。
是一个很有几分古典美的女生。
“我朋友没有恶意。”
“请你们原谅她。”
“对不起。”
赵珂接着好友的话道歉。
……
李焱眨了眨眼睛。
哎？
“不用，不用。”
他急忙摆手，“你们又没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既没有骂他，也没有诋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