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就算心里再翻江倒海，它面上也不能露出分毫。
呃……
它尽量。
……
“真的只是一点点。”
小妖怪又强调了一遍。
“只是现在。”
小妖怪补充。
它不会一直这样“偏科”下去的。
而且就它自己而言，比起发现倒霉的人类，它也更喜欢幸运的人类。
毕竟，比起埋怨、苦涩、阴郁、低落……谁都会更喜欢开心、明朗与笑靥吧。
像是刚才那个女生的欢呼。
就要比之前电影院里还有火锅店里女生的尖叫好听多了。
老实说，前面几次听到人类的尖叫，它真的有被吓到。
还有那些人类的表情也很难看。
它不是很喜欢。
……
“我会进步的。”